不发了,连那些通过中间人传话的小动作都停了。姜正说她在等,等一个翻盘的机会。林晚说她在怕,怕再输一次。周砚白说你们两个都对,她在等一个不怕输的机会。 林晚没有把心思放在程薇身上。她去了月季园。冬天的月季开得少,但每一朵都红得发紫,像是把攒了一年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朵上。陈秀英端着茶走过来,在她身边蹲下。 “你妈以前也这样。冬天花开得少,她就蹲在这儿看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她说,花少的时候,每一朵都金贵。” 林晚接过茶,喝了一口。烫的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“阿姨,你说我妈怕过吗?” 陈秀英看着那些花,眼神很远。“怕过。怕你生病,怕你摔跤,怕你吃不饱。但她不怕那些人。那些人骂她,她不吭声。该种花种花,该等你等你。”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