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概念上的——他的意识深处,那些构成“林焰”这个人的核心特质,有太多太多在刚才的燃烧中,随着上千个文明的痛苦一起,化作了灰烬。 剩下的,只是一具躯壳。 一具还有呼吸、还有心跳,但灵魂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躯壳。 麻雀跟在纪蓉身后,一言不发。铁砧-7的单眼偶尔闪烁,那是它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——记录这一刻的沉默,记录这一刻的悲壮,记录一个叫林焰的年轻人,为了终结一亿两千万年的痛苦,把自己烧成了空壳。 身后,那片曾经承载了上千个文明、一亿两千万年痛苦的空间—— 寂静。 干净。 没有痛苦,没有哀嚎,没有绝望。 只有虚无。 但虚无,有时候比痛苦更可怕。 因为痛苦至少证明——还存在。 虚无,是什么都没有了。 那些被吞噬的文明,那些从未被记住的名字,那些一亿两千万年来每一秒都在饥饿、每一秒都在绝望的灵魂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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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末濠州城外,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,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。抗元兵,渡长江,灭陈友谅,伐张士诚。创建大明,光复燕云。我无处不在。从此洪武立国,再无遗憾。大明根基,固若金汤。针对小明王的事情,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。首先,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。其次,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。再次,我们说或许应该做点什么,可惜什么都做不了。最后,我们很遗憾小明王以身殉国,当初要是做点什么就好了。有人问身为太祖第一心腹重臣,如何轻松避过风风雨雨,安享天年?张希孟谦虚地说仆只是大明朝卑微的社会公器,用来盛放太祖皇帝深思熟虑的果实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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