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班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。 午睡后搭车赶到学校画室时,下午的阳光正透过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,在磨旧的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铅笔屑、橡皮擦味道,还有一丝淡淡的松节油气味。 几乎是踩着刺耳的上课铃声,我才冲进教室。 脸颊因为小跑微微发烫,手里紧紧攥着画本和铅笔盒。 唉,今天又是令人头疼的静物素描——老师早已在画板夹上摆好了一组复杂的陶罐、水果和衬布。 我赶紧找了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,尽量不引人注意。 铺开画纸,夹好,深吸一口气,拿起铅笔开始勾勒。 然而,越是想认真画好,手就越不听使唤。 构图歪了,透视错了,好好的罐子被我画得像被踩扁的皮球,圆润的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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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