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噬不到我身上。”颜汐抬起头,红肿着眼睛试图辩解。 “你懂个屁。”安夏冷笑连连,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讽刺,“你以为你在操盘。陆璟辞是在拿你当枪使。他拿了你给的底牌把顾家吞了,下一步就是顺着你开的那条口子,来查颜家的账。你为了一个男人,把颜家的脖子主动洗干净了送到他陆璟辞的刀口下。现在好了,竹篮打水一场空,许慎舟全知道了。你这出戏还要怎么唱下去。” 颜汐一把抓住安夏的手臂,指甲深深掐进安夏的外套布料里。 “所以我求你。安夏。”颜汐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眼神透着卑微到极致的狂热。 “他在F国没有根基。他除了你,没有任何信得过的人。他连行李都没带就上了那辆出租车。他能去哪。你的人脉广,黑白两道都有眼线。你帮我找找他。只要找到他...